菜市场的早市正喧嚣。林晓芸蹲在白菜摊前，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打了三个补丁。“老板，再便宜五毛，我买十斤。”她声音温和却坚定，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，黏在白皙的皮肤上。身边三个孩子安静站着——六岁的大女儿顾雨晴抱着破旧的编程书，五岁的二女儿顾雨薇马尾扎得精神抖擞，四岁的小儿子顾雨晨攥着她的衣角，眼睛盯着隔壁摊的糖果。“大姐，我这白菜已经最低价了……”摊主话音未落，远处突然传